他垂下眸子,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衣摆。
“那不就成了,”拉起温玉函的手,小白笑道:“走吧师兄,咱们先去吃饭,接着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已经订好了船,等明日我们便从水路穿过五岳群山,抵达兴业府……”
不过是几句话小白便将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连到时要下榻的客栈都挑好了,温玉函就这么被小师妹带偏,然而吃过饭他却打死都不分房,坚持要和小白同宿一间。
“不是吧师兄,天字号的客房你不睡,偏要来我房间打地铺?”她盘腿坐在床上,表情一言难尽。
“外面不比谷内,我怕你遇到危险。”
“我觉得其他人比较危险。”她摸了摸鼻子。
“这样我也能更好地照顾你,好了师妹,我们明日还要赶路,早些休息。”说罢他便吹灭了烛火,小白哀叹一声抱住被褥倒在床上,她倒是不怕有不长眼的家伙往她房里窜,随侍的暗卫可不是摆设,哪怕几年未曾贴身伺候她,他们也不会因此懈怠。
但这些就没必要告诉温玉函了,相处三年她又怎会不懂他,她这师兄看似稳重可靠,实则对师弟师妹有一种病态的执念,明明他们已经长大,温玉函却依旧把他们当做孩子,像只老母鸡一样护着他们。
也就是说,他对她有着控制欲。
所以一旦他们跑出安全的“家”,离开自在门,温玉函就会非常焦虑,坐立不安。
不过他会自己调节,平复几乎冲破胸腔的冲动,让自己不那么焦灼,这需要几天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小白昏昏欲睡,迷糊睁眼却发现温玉函站在她的床前。
她立刻闭紧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温玉函也没有动作,他始终都没有越过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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