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少主也不会特地委托他。
但这一身病气可做不得假,他怎么都不信这沈公子身体能有他们少镖头结实,见沈慈不听劝,车夫心一狠便直接动手!
他曾是金狮镖局的镖师,后来上了年纪加上受了点伤,孤身一人没有成家,索性就住在镖局,郭定安也照顾这些老镖师,给他们找活干。
然而车夫才刚刚抬手,身子就僵硬起来,麻得要命,不受控制地跌倒,沈慈把他推进车厢,翻身上马便要冲入雷霆雨势――
远方突然多出了一抹红影,在磅礴水雾中越来越鲜亮,直到照亮沈慈的世界。
“来,上马,我带你!”
来人正是赶来的小白,她穿着赤红的避水衣,额前是紧紧贴着的湿发,沈慈眼尖发现她避水衣下竟然只着一件轻薄的里衫,早已湿透,隐约可见她的贴身软甲……沈慈移开目光,有些庆幸她的裤子是深色。
她还套了一双皮质长靴,十分光滑,雨水全都顺着流走。
沈慈接过她的手,下一秒巨力传来,她竟是单手将一个青年拎上马背,接着高喊一声“抓紧”,便拉动缰绳驱使骏马转向。
“你怎么来了?”他问。
“你说什么?雨大听不清!”她吼了回去。
“我说你为什么来!”也不知是不是在马车中被憋久了,还是在这磅礴的雨势中,抱着她过于温暖的腰,沈慈学着她大喊出声。
“来接你!”
“我看你是个傻子!”他想掐她,又怕影响到她。
刚才脑子一热便接了她的手,现在想来沈慈只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在这样的雨势中上了一个十二岁小姑娘的马,天知道这姑娘长这么大骑过几次马,见鬼,他这才是把命交给她!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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