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说:“少主,你醉了。”
以小白的手劲,几大耳刮子下去白虎啸多少回了几分意识,他迷瞪瞪睁开眼神志却还是不清醒,只能嘟嚷了一句:“三儿,好好伺候少主……”
又睡死过去。
大老爷们儿身体好,管地上睡一夜也没什么事,反正帮里兄弟经常喝醉了就东倒西歪躺一地,于是元宵决定先照顾好少主。
他不知道为什么少主还这么精神,明明喝了那么多却怎么都不倒,她一直在扯他衣服,元宵索性直接把上衣脱掉,由着她去摸他身上的刺青。
一会儿嚷嚷着要放水一会儿又喊热。
“这、这是什么花儿?”她突然揪着他的长辫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少主,这不是花,这是头发。”他打了水给她擦脸,麻利给她脱了外袍,原本是想把她身上的汗给擦掉,结果扑面而来的却是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
他一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少主是女孩子,所以和他们这些男人不同,就连身上的汗都是香的?
“放屁,我说是花就是花。”她硬生生扯过他的辫子,元宵吃痛,也不敢再拖延,接着就要给她擦脚。
鞋子脱到一半,她终于丢开他的辫子,大爷般倚在榻上,道:“小桃红,好好伺候爷儿。”
元宵不知道小桃红是谁,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应声,顺便道:“少主,待会儿我带你去休息,今晚便歇在这儿吧。”
“嘿嘿小蹄子这么迫不及待……好活当赏!”
少主开始说些他听不懂的东西了,元宵倒是适应良好,毕竟帮里面那群人喝醉了就连脱光衣服在街上跑的事都做得出,就是少主还摸来摸去,说什么“今日这衣裳挺花”,让他有些难受。
若是旁人这么对他,早就剁了手沉江,但这是少主,元宵到底没动作,她跟个小火炉似的,院外雨停了,本该是凉爽的时候,却惹得他身上冒了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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