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会违抗申廉的命令,曾有人说过他们这些被申廉养大的孩子都是他麾下的鹰犬,所以哪怕是性子跳脱的申金凤也按耐住性子,并逐渐在观察小白的日常中琢磨出了趣味。
“雪凤,我猜她还能撑三秒!”
“一二三!看,吐血了嘿嘿嘿!”
“这丫鬟真没眼色,她最讨厌吃这种清汤寡水的东西,活该被打。”
申雪凤不明白哥哥为什么每天都能找到这么多乐子,从最开始无法认同商天欢的残暴,到后来亲眼看见她一次又一次吐血,甚至双目无光枯坐在桌前,他们看出了她的不凡,却也同样意识到她就如一头困兽,被囚禁在深宅中,伤害着周围的人也伤害着自己,一旦被放出去,实在是难说谁会死得更快。
“我的暗卫都是六扇门的人吗?”
申雪凤摇了摇头,他已经说得够多了,小白收回了刀,重新系在身后。
“既然现在你们已经不是暗卫了,那么有些东西就给我烂在肚子里,别到处乱说。”她恶狠狠威胁道。
然而小白已经觉得自己无法直视平时那些手脚勤快的暗卫了,怪不得她说三年过去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变成了高级技师,敢情连人都换了一批。
那么,她爹到底在想什么呢?商家又何德何能,能够让六扇门的神捕充当少主暗卫?小白恍惚意识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她知道没有必要再逼问申雪凤了。
捡起滚落在地上的药瓶,她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迷'幻药?”
他点了点头,又捡了几包药散给她,仿佛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争执。
“我说,那些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宁愿花着大笔的银子,不顾暴毙的可能也要吃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
“……兴许是因为快乐吧,在极致的快乐中,往往会做出许多丧心病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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