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她说了一句。
“我六岁的时候,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五衣教并不是这几年才出现,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在南部布置棋子,逐渐侵蚀这片土地,我爹把家里所有的钱财和粮食都拿去和五衣教换登仙散,我娘跳海后他就准备把我和姐姐卖了。”
“那天五衣教来买人,姐姐对我又打又骂,我躺在床上起不来,看到姐姐被买走,那个时候我恨她,谁都不想过吃不饱饭的日子,但我运气不坏,在我饿死之前被师父买走了。”
“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珍惜修道的机会,又何必几次三番地往外逃?”小白似乎看到了海面上飘着灯火,逐渐接近乘坐的大船。
“我家以前是地主,但经历过家财散尽,乾武宗的日子很好了,可我总是忘不掉,为什么姐姐那天对我又打又骂。”
明明从小姐姐都十分照顾他,可那般好的机会,她却抢走了,甚至因此打断了齐问的腿让他不能出门,若不是后来石让真君寻了良药医治,他大概得瘸一辈子。
所以齐问实在想不明白呀,他就这样一直想一直想,用他师父的话来说,魔障缠身。
他央求师父让他去见一次姐姐,石让却对他说既然修了道就应该忘却红尘,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并告诫他千万不要去中岳道南部。
“我实在想不明白,但是我后来突然懂了,师父突然从乾武宗跑到我家那边,肯定是去办事,他不告诉我五衣教,我就自己查。”
也就是这一查,他知道了乌衣教。
他还知道当年和五岳山门诸位高手一起去乌衣教最后幸存的那位道士,便是他的师祖。
谢逍和丁梦曾经说过,当年他们两家的先祖回来没多久就死了,而乾武宗告诉他们,那位回去的道长不见了。
但其实这位道长在很多年后突然回到了乾武宗,他没有死,而是变得疯疯癫癫,这些年他走遍了中原,甚至远赴草原和西域,一直都说要找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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