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指着湖面上漂浮的红枫,严肃道:“等你能够踩着这叶子跑到对岸,你便知道什么是风神了。”
潘济不是很明白,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恰好伸指夹住了落下的枫叶。
能够像风一样自由,才是天神。
……
丁梦听见了响动,她愣然抬眼,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笨拙地靠近了她,一直随身携带的影剑已经不见了。
“你是傻子吗?危临林,连剑都不要了!”她扇了他一巴掌,下一秒却哭了,不是让男人怜惜的梨花带雨哭法,而是很丑的那种,放肆的哭着。
他安静看着她,在火光蔓延开的时候轻轻低下头,他的唇很冰,整个人都很凉,就像一块冷冰冰又捂不热的石头。
“你怎么不走呢?”她低声低喃,最后安静靠在他怀里,一如那些年最难捱的日子。
“你在,我不走。”
越来越大的火,吞没了一切,这里早已被撒了助火的燃料,在烟雾中,丁梦断断续续哼了一首悠扬小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双手垂落,危临林眼睛酸涩得厉害,艰难地抱着她,走向了枯仙花的最深处。
“要是有一天,世上有个男人不是贪恋我的脸和权势,也心甘情愿为我死,那他一定是真心爱我。”
我愿意为你死,也愿意和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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