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斗篷丢给了他,黄裳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抱紧她的斗篷把脸埋进去吸了好几口,才满足笑道:“还是主子这儿暖和。”
小白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告诉他那斗篷她从没穿过,也不知这厮可是嗅了个寂寞。
黄裳是被小白保下来的,若不是她的关系,申雪凤不可能无视这样一个大活人的去处,所幸他也乖觉,没有到处惹眼乱晃。
保下黄裳自然不是因为心善,要真心善便应当把他送进监牢,留下他只是为了多把好用的刀,派他去处理一些腌'臜之事很趁手。
江湖之上,到底没有纯粹的正义。
“五岳那边危家没出状况,我找到了潘济……”他先是交代了正经事,与小白交流一番后还说了一个让她头疼的消息。
“主子可知万剑山庄的少庄主南路相?”
“他怎么了?”小白右眼突然跳了一下。
“江湖人皆知这南公子貌比花娇,生得倾城倾国,结果却有人把这朵娇花摘下了――”黄裳本就面若好女,哪怕为了方便行动换了男装,举手投足也能扮出女子的羞态,说话间故作风情媚态,显然这货在模仿南路相。
虽然南路相本人坚称自己是个硬汉,但在小白看来他那张脸生在男人身上真的可惜了。
“……别磨磨蹭蹭,说重点。”
她牙疼。
“主子这般冷淡,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摘下这朵娇花的人就是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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