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究竟从何而来?”
“殷如海说……他与你是兄弟。”
身后男子上前,越过她将才支起的窗架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他在她耳边轻语:“我与他都来自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而世上几乎所有人穷极一生都不可能抵达那里,便是千百年过去他们都无法探索。”
从旁边看,她像是被他环住了,但他们始终都隔着一线距离,无法触及。
“那你回去过吗?爹。”
“……已经回不去了,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有的地方只要离开就再也无法回去。我与他之间曾是兄弟、曾是家人,但我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殊途难归,他和我的想法不一样,他很危险,不要再靠近他了。”
“可他没有伤害我。”
“那是因为他还不确定,你该不该杀。你可知,在他眼里人与鸟雀走兽并无区别,他教导你与他喂食鸟雀是一样的。”
小白突然想起,即便是亲近殷如海的鸟兽,他也能够冷眼看着它们生老病死,心情好时会给予它们一些小食,偶尔也会随手取了它们的命满足口腹之欲。
她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一直会觉得殷如海与商如令相似了。
这份漫不经心他们都刻进了骨子里。
……
“你且告诉我,他教你的驯兽之法和我教的缥缈仙踪哪样更厉害?”
伴随着世纪难题为开端的,是小白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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