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泼水声,过了一会儿湿漉漉的申金凤低垂着头跟在申廉身后走过来,老实的像只鹌鹑。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在气氛更加尴尬前小白结束冷场:“是我疏忽了,我的暗卫性格都比较内敛,反应应该是与性格有关。”
所以看不出啊,阿妙阿周,这俩内心还藏着以下犯上的野兽啊!
申金凤的头垂得更低了,难为他还能安稳坐在这儿。
“气血旺盛之人使用,果真不同凡响,若是此物继续存在,不知还会危害多少人,原本这案子我是准备等十六回来安排给他,但他这副模样,唉。”申廉摇头。
申金凤尴尬道:“虽然这‘温柔乡’很是厉害,但必然有两个前提,第一需要涂抹在身上,第二至少要贴近到一定程度持续一段时间才能够起效,再加上针对同性效果就会减弱,考虑到花魁案,即便盛行也只会流行于花楼之中,义父不必太过担忧。”
小白点头,作为神捕,申金凤的专业素养非常不错,虽是窘迫却也没有影响到他思考,申廉的安排其实很合适。
但申廉并不这样觉得,申金凤本人感触不深,可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亲眼看见了自己最看好的孩子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沦陷温柔乡,虽然外表大大咧咧,申金凤本人却一直恪尽职守,不近女色,意志也非常坚定。
然而他都没撑过一柱香。
这货还不如修炼了精鼻的危葵,要是没人看着怕是都亲上去了。
当初卖香膏给花魁的商人已经找不到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江西道的鹿春湖,可鹿春湖是什么地方?那是全越朝公认的销金'窟,鹿春鹿春,公鹿发'春。
那里有数不尽的美人,各色风情应有尽有,只要你的钱袋足够鼓,胜却桃源仙境,甭管是富家公子还是江湖少侠都难逃一劫。
申廉十分担心,若是申金凤独自前去出了意外,他已经承受不起再次失去家人了。
即便都被收养的孩子称为义父,但人心终究是肉长的,申廉也会偏心,女孩中他最疼爱申凰儿,男孩中最疼爱申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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