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见耐心听他讲完,回道:“洪兴沿着蛮留江而下便是鹿春湖,若真有邪物出世,我们少林理应出力,防止更多的施主堕入迷途,但我身份特殊,需留在山顶镇守明王镇魔塔,不会轻易出山。”
申金凤却问他:“知见大师认为自己的定力在少林中排在几名?”
知见没有回他,神捕再接再厉:“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知见大师且来试试这香膏的威力,若是大师不曾有任何动容,那么只能说是吾等意志薄弱,但如果连你都抵抗不住,可见此物邪异,少林又怎能袖手旁观呢?”
江湖中有一个默认的规矩,各门各派要维护自己的地盘,虽说鹿春湖与少林寺没关系,但同处江西道,作为当地本土势力,少林寺没道理旁观。
毕竟除了少林之外江西道闻名的势力就只剩下九阴山和昆仑派,江宁书院勉强算半个,申金凤以为,处理鹿春湖非常有必要带上专业人士。
和尚拒绝了申金凤。
“我不会与你打赌,但香膏一事我会尝试,少林并非推脱责任,倘若情形当真严重如此,我会随你们出山。”
“一言为定。”
申金凤胜券在握,立刻去准备,小白睡得迷迷糊糊,就发现有衰仔拉住她的手摸来摸去,反手就是一巴掌。
衰仔不见了,又有一个人执起她的手,温热的吐息在腕间缭绕,勾得她发痒,她又想一个巴掌甩过去,却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申金凤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站在知见的身后。
此时他的内心罕见的有些忐忑,实在说不清到底是希望知见有所失态,还是希望他始终无动于衷。
前者固然能够请动知见出山,但同样会再次证明事态的严重。
当他的手心渗出冷汗,而床上的小白已经不耐挣扎时,知见慢慢低头,将唇印在了她的手腕上。
屋内陷入诡异的安静,过了两三秒他缓缓起身,放开了小白的手,“明日我会和你们出发,此物危害严重,少林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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