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表演之前,我都饿着肚子,为了让我的身体更加漂亮,曲线更加完美,现在我想吃一些东西,温暖饱腹。”
“这真是再简单不过了。”小白抱着她离开了众人视线的焦点,不顾周围的喧哗和暗处打手的阻拦。
夜风吹拂而来,撩起了南珠姑娘的长发,湿气被一点点抹去,自小白胸前传来的热度让她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然后南珠姑娘得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面,金黄的汤汁随着倾斜的汤勺浇在了雪白的面条上,装点了翠绿的葱花,以及削薄烹制过的鱼片,她嗅着陌生的香味,在扑鼻的热气中小心翼翼拿起了筷子,挑起细面。
她吃了很久。
长久以来的饮食习惯让她的胃变得很小,只能一点一点撑大,直到最后南珠姑娘连面汤都喝干净了,小白撕了一小片香甜的烤红薯喂给她,认真道:“你只能吃这么多,再吃下去你的身体受不了。”
她乖乖点头,身上披着柔软的外袍,小白收走碗筷的时候她把脸埋进去蹭了蹭,现在她们在一条远离鹿春湖中心的小渔船上,距离子时已经过了很久,南珠抱着双腿坐在船头,然后慢慢将头靠在小白的肩上。
“你会弹奏乐器吗?”
“姑且会一些吧。”小白想了想,在船舱里翻了一会儿竟然找出了一把胡琴。
逍遥谷娱乐方式较少,平时在谷中她倒是时常练习拉奏胡琴,如今琴艺不说一代宗师,胡琴大师还是谈得上的。
她手运琴弓,开始拉动。
很快小白便进入了状态,舒缓悠长的乐曲幽幽响起,轻柔中带着少许悲凉,浸透无言的沧桑。
这不是她这个年纪能掌握的曲子,南珠姑娘从未听过这样的曲调,却不妨碍她在聆听片刻后跟着轻声吟唱。
她的嗓音确实很独特,寻常说话时就让人觉得耳朵和腰尾发痒,歌唱起来低沉迷人饱含深情,每一个节奏的变换都自然而然,小白心道:和南珠比起来,春俪当真如初生雏鸟,差了不止一筹两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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