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千万别被九阳舫的混帐抢先了。”
……
离开春江花月舫,小白低声与知见道:“昨日我特地把南珠抱走,让春江花月舫慌成一团,十六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
知见刚要说话,就看向湖面,同时上前一步挡在小白前面。
有人来了。
鹿春湖白日的时候总是水雾弥漫,小白把南珠送回来已是卯时,他们乘着小船出来之时便发现雾气开始盘旋缭绕,一艘艘宝船解去连接的钩锁,收拾齐整朝岸边行去,夜里的繁华和糜'烂尽数褪去,只余下事后的疲惫与安宁。
歇在花船的客人大多等花船靠岸后再离去,有事的早两个时辰便坐着小船走了,所以雾里有小船划过来的时候特别明显,远远便见一位衣着素雅的男子朝小白隔空行礼。
大概繁花阁的鸨母也没有料到,比她守得更紧的会是一副清高自傲模样的仙草楼掌事。
而且他没有差遣跑腿过来拦人,而是亲自过来,并且很好遮掩了宿夜等候的疲累,如果不是他衣袖湿润,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在下仙草楼掌事方寅,请大人赏脸光临歇息一番。”
他神色很是温和,说话斯斯文文。
小白见了好笑,奇道:“这位方先生,我可是刚从春江花月舫下来,你如果消息灵通点说不定还能打听到我带着南珠姑娘在外面玩了两个时辰,现在来堵我方便吗?”
之所以叫方寅方先生,其实是很客气了,无他,这方寅年轻时就在江宁书院读书,当年更是堂堂探花郎,可谓是意气风流姿态潇洒,被不少官员看中愿意收为女婿,结果不知发了什么疯,辞去官职跑到鹿春湖当了仙草楼管事。
不管背后是什么势力,许诺了他什么好处,这简直是前程尽毁,再无希望,只听闻有书生来鹿春湖逍遥,却不曾听说过有书生来这儿开倌儿楼呀。
小白闲暇时看过方寅读书时写过的游记,觉得此人文采斐然,虽然不至于成为他的拥趸,但也觉得十分可惜,所以对他的态度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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