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闲极无聊,他慢吞吞勾画了几笔,最后竟然起了兴致涂抹颜料,旁边刘园瞥了一眼,便嘴角微抽,这贺闲画得不是下面倾尽全力表演的选手,而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小白。
他画技惊人,不过寥寥几笔便画出了活灵活现的小姑娘,气呼呼盯着画外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挥拳,最后逐渐沉迷其中,越画越多。
“贺公子,控制一下自己。”刘园小声道。
他神情复杂,早就听说这位才名远扬的贺公子对美人有一种迷之热情,但无论怎么说――这位商家少主看起来十分年幼啊!刘园不知贺闲与小白已经有了一些交情,更不知贺闲已经在小白身上讨了苦头,由此在他看来便是贺闲对初次见面的商家少主“一见钟情”。
旁边小白没注意,事实上她已经流着口水倒向一旁,左鹤心说这浑货要是敢往自己这边倒就把她抽开,结果清荣把她往自己这边扒拉了几下,不仅给她当了垫背,还顺手帮她把分打了。
毒蛛夫人似笑非笑看着这一幕,她眼光毒辣,自然看出了清荣不是寻常男子,哪怕他尽力掩饰身体的残缺依旧存在,她心底暗笑,又觉得这阉人可悲。
昏昏欲睡间,毒蛛夫人看了新上台的选手一眼,惊喜道:“呀,终于有个男人了!”
小白头晃了晃,半眯着眼睛瞅了一下,便愣然坐直,“不是,这种家伙也能上台吗?”
“这就是少主不知其中滋味了,莫看这汉子粗莽,但能在鹿春湖讨口饭吃可都是有绝活的,我敢保证他的表演定然十分精彩。”毒蛛夫人很看好这位突然上台的汉子。
也不怪小白这般诧异,因为光看外表他实在不像是个兔儿爷,身材伟岸英武,肤色古铜,神色坚毅中又带了少许不易察觉的腼腆和惊慌,上台后自然有人在一旁介绍他的出处身份,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倌楼来的。
“这位孙武壮士,来表演的绝技是――胸口碎大石!”负责念白的人特地把后缀名换成了壮士,而不是默认的公子。
说是来表演,却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成分,实打实的碎大石,那钉锤敲着旁人看着都发疼,小白啧啧两声,评道:“他硬功练得很扎实,内劲应当也没有懈怠,不过这是游船花会,怎么弄得像是江湖杂耍一般?”
她话刚说完,就见那孙武大喝一声,伴随着碎裂的石块爆开的还有他的衣衫,霎时间鼓动的肌肉块在光辉下闪着晶莹的光彩,汗水没道理会这么多,只怕是提前擦拭了精油。
接着他故意绕着看台走了一圈,各种鼓动肌肉甚至有意无意挺了挺裆里玩意儿,成功赢得周围一片好评,小白才震惊发现竟然有不少女子藏在看客中,最后孙武揣着一兜珠子下台,神色看起来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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