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相处,他越是憧憬仰慕她,这份尊敬无关性别。
第二日,品花会照常举办,评选人中古公子没有出现,顶替而来的自然也不是他的随侍,而是一位沉默寡言的男子。
观其根骨和气息,明显就是练家子,显然是被小白吓怕了,特地找个抗揍的顶上。
但她今日格外低调,甚至不曾打瞌睡,不过也有节目越发出彩的缘故,昨日琼英姑娘的惨案被诸多选手引以为鉴,不少人连夜修改了节目,卖力表现,但也有许多戏曲大大删减,让看客们十分不满。
今日仙草楼的梅公子、春江花月舫的绿波娘子都上台登场,梅公子背负硕大画笔步步唱诗,同时舞动画笔,他歌声嘹亮醇厚,与瘦弱纤细的外貌丝毫不搭,待到乐声停下,曲终画成,他足下已成踏梅赏雪图。
贺闲当即出声赞赏,梅公子票数很高。
但毒蛛夫人却未投票,只说不想让梅公子盖过九阳舫的风头。
直到绿波娘子表演完毕,台下看客早已活跃至极,细数下来只余九阳舫未登台了,于是有人笑道:“看来这届品花会九阳舫底气很足啊,竟然敢压轴登场。”
“但我可没听说他们舫内有公子参加,难不成像那繁花阁琼英一般被暗中培养?”
“要我说暗中培养实在是愚蠢,酝酿这么久到头来还不是零票。”
“听说繁花阁的鸨母已经暗中联系商客买卖琼英了。”
……
而评选人中,贺闲状似无意问道:“我似乎听闻今年九阳舫的选手很是不得了,毒蛛夫人可否得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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