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铮闷头喝酒,他坐在小白的斜后方,总是忍不住去看她,过了一会儿又强行把目光转回来,有人叫嚷着让石铮来一曲儿,让大家欣赏欣赏品花会魁首的拿手绝活儿,石铮收住心里多余的想法,笑骂他们几句,接着认真看向小白:
“师妹想听吗?”
“只要师兄愿意弹,我一直都想听。”她弯眸一笑。
“好。”
等大家吃喝到了尾声时,暗卫们把石铮的琵琶从马车拿了过来,迎着最后余辉,乐声奏响,于是四周逐渐安静,小白细细听着,然后在第二段响起时拉响胡琴。
他们在谷中便时常配合,自是默契十足。
南路相看了两人一眼,神色依旧天真,不见任何异样,而假装喝醉的孙武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悄悄挪到安静听曲的裘白衣身边。
“阿铮是不是对他师妹……”他比划手势,小声嘀咕,而裘白衣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嗤笑道:“原来你还没瞎。”
“一边吃你孙爷烤的肉一边还挺横,你小子!”孙武与裘白衣打闹几下,才小声叹气道:“师兄师妹,这不挺好嘛,干什么非要多出桩婚事?”
“是阿铮自己迈不开腿,又能怪谁,而且你可别忘记,他俩头上还有一位师兄。”
话已至此,两人不再八卦兄弟的感情问题,东方鸿羽在旁边听了满耳朵,看了眼他傻白甜的老兄弟南路相,一时间也说不清到底是谁的脑袋比较绿。
不过,此时的东方鸿羽打心底觉得,寒危姑娘和南路相肯定成不了。
他情愿相信祝仙子突然喜欢上女人也不相信这两人能成亲,只希望寒危姑娘能给南路相一个痛快,别故意折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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