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写信告诉我你已出谷,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汴梁参加群英会。”
温玉函其实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与小白见过面了,他总是很忙,忙着处理各种各样闯进他日常的大事小事,有时候他也会感到疲惫想要回到谷中,安静躺在师妹身旁好好睡一觉,但只要想起师父看他的目光,温玉函就做不到若无其事回谷放松。
说话间,他老毛病犯了,伸手就去给小白整理发髻,接着惊觉在谷中穿衣随意发型更是随意的小师妹竟然学会打扮了!
她梳了正经女子发髻,虽说目的是为了不影响行动,但仔细一看皆是繁复灵秀,发饰不多却样样都是价值不菲独一无二,凑近观察竟有立体的白玉殿宇与花园楼阁立于其上,可见匠人鬼斧神工。
而且师妹竟然还上了妆。
温玉函一眼便看出师妹用的口脂在市面上并未售卖,但这种色调和饱和度明显是织云坊的特色,猜测是坊中某位女子特意为她一人调制,他无声为她别正珠钗,指尖扫过坠下流苏,继而抚平她外衫的褶皱。
他在试图把她的抹胸往上拉。
小白不乐意道:“师兄,这衣服款式就是这样。”
“你以前都穿翻领胡袍。”温玉函莫名有些委屈,他能在这儿堵她,自然不是因为心有灵犀,而是提前找人打听逮住了在外和朋友聚会的石铮,才晓得小白近况。
至于她今日的出行路线,也是从师弟那儿问来的。石铮还告诉他,师妹有了婚约对象,正是被江湖人戏称武林第一美人的万剑山庄少庄主南路相。
是否是因为南路相,她才这样打扮?
“可是师兄,现在很热啊。大家都这样穿,好歹我外面还套了袍子,没有只披帛纱。”
温玉函微微抿唇,只道:“你与她们不同。”
至于到底怎么不同,温玉函不肯细说,他自然是不好意思说的,其实小白打扮实在称不上暴露,虽是抹胸式样但内套软甲,没有真空,且为了方便□□打斗,她外衫下摆束进缠绕赤红珠串的腰封,再下面看似轻薄褶裙实则是裤装。
至于袖口那儿同样收袖缠上护腕,整身装扮异于常人风格,飒爽又不乏轻灵,尤其是她跑动时腰封下作为装饰的轻纱后摆便会摇曳飞扬,极是灵动。
这是何丹情为小白设计的专属夏装,天下仅此一份,虽在其他人看来稍显奇特但却有一种别样之美,小何姑娘的原话是:“反正以少主的脸穿什么衣裳都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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