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他们的贞'操。”
“没有贞洁的男人和那些出卖身体的小倌没有任何区别。”
说这些话的时候,商虞的表情是如此严肃,看不出半分开玩笑的迹象,于是余下人等目瞪口呆,表情扭曲怪异。
“这、我从未听过……”南路相小声嘀咕。
唐泷这次没有阴阳怪气他了,也道:“我们南芒从不要求女子贞洁,为何男子反要遵守?”
“为何?那是因为其他女人没有本事这么要求,但我们的少主大人不同,能够侍奉她的男子无一不是身心干净,家世清白,男子不自爱,自甘堕落,就是荡夫。”
商虞轻笑道:“这些不过是最基础的标准,如果连自己身体是否干净都无法保证,又有什么资格以少主大人的未婚夫婿自称,难道还准备让我们少主去碰被别的女人玩烂的贱货吗?”
他姿态端庄儒雅,只是言语却辛辣尖锐,甚至偶见粗俗,几人不敢再说,反正无论如何,至少他们都是清白之身。
微妙的是,他们竟然因为商虞的话生起了几分自豪感。
于是商虞又道:“在这个基础上,贤夫自当遵循三从四德,何为三从?身心从妻,妻子在外忙碌要将家庭照顾好,从家;妻子在内要将妻子侍奉好,让她生活满足身体舒畅,是为从身;而妻子冷落你亦或遭逢意外,也要遵从男德守身如玉,是为从一而终。”
“何为四德?即夫德、夫言、夫容、夫功。夫德,不与外女私自相授,举止间遵循礼法……”
商虞教书不是空口无凭地说,他当初还是个小孩就能根据女德女诫编出相关的男德男诫,如今经受多年科班教育,且念书后极为自律,博览群书,早已不是当年稚子。
不要看他面前的学生们岁数全都比他大,可实际上论知识储备和为人世故,他们唤他一声“先生”,没有半分夸大。
他这人说话煽动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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