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心头震动,立刻去扶他,但纵然她天生神力,双方武功的差距也让她奈何不了他,于是她怒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武林盟主,刚才又说是我父亲,现在却朝我下跪,是要置我于不孝不义,让整个江湖看笑话吗?!”
东方不凡却道:“我这一跪无关身份,是为了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孽子,是我这个父亲没有教好,让他们不知廉耻教义,做出这样的事情。”
小白知他误会,慌忙解释道:“他们没有强迫我,说到底这种事不过你情我愿,双方都有责任,实在没道理将责任全推给他们!”
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小白自然清楚许多男性行为十分卑劣,对于女人的观念相当糟糕,甚至将糟蹋对方当做乐趣,把女子的憎恨悲泣当做勋章佩戴。
可她又认为,即便错在男方,女子也不见得全然无辜,一个人的好坏不可能不见任何端倪,这世上没有这么多专业戏子,不知对方险恶被伤害是不幸、是无辜,但知道对方险恶后还要继续与其纠缠,甚至只将矛头针对其他受害者,便只能称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不必为他们辩解,他们痴长你这么多岁,更应该明白做人的道理,却不学好反倒引你入歧途,枉为男儿,枉为人子!”
“他们也不过年轻气盛,不至于――”
“男子更应早熟,更应懂得背负的责任,而不是缩在女人身后,说自己还需要时间长大。”
小白无话可说,东方不凡早非少年,他成熟理智,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观念,难以被别人动摇,最后她只能受他这一跪,心头无奈,这到底算什么事儿啊。
东方不凡并非一个喜欢拖沓的人,他行事磊落,也不爱遮遮掩掩,若非如此当初也不至于一直闹着要和含舒郡主公开成亲,昭告武林。
所以事已至此,与小白的赌约之说自然不再成立,他直接告诉了她真相。
“你是我亲生女儿,这点毋需质疑,大可修书问商如令,看他如何说。”东方不凡竟然要公开与商如令对峙,显然他对此事十分确信,让小白心头一紧。
她不会真是这家伙闺女吧?!这可比碰了东方兄弟更让她感到沉重,大有一番“我以为我们是兄弟,你却告诉我你是我爹并拿出确凿证据”的苦痛。
“……我爹是商如令,是他将我从西域抱回来,养育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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