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换个地方吗?”他软弱哀求道。
见他如此小白便格外想戏弄,笑眯眯道:“当然可以,你是我的未婚夫,有什么要求不能提呢?”
南路相还未感动,就听她道:“我们改去小倌楼。”
其实对应花楼的叫法,小倌楼应该叫草楼,但这样叫不好听,最终未能在民间流传。
说是去小倌楼,但其实汴梁规划区域时讲究实用,喝花酒的地方都安排在一条街上,建在别处的不受大家承认,管叫暗娼。
小白没想到一来就碰见热闹,一圈圈人就堵在含春十八楼外面,明显都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群英会比试结束后八卦也少了很多,难得有事发生大家都热情洋溢,已然有人开始兜售瓜子茶水馒头肉干了。
在人群外就听见女子凄惨的哭声,小白硬是拽着南路相挤到前面去,而群众忙着看热闹竟然也没发现周围混入了一个“大人物”,听她发问便有人头也不回解说:“还能是啥,在这种地方被大肚子女人拖着不让走,肯定是碰了不负责呗,不过也没想到小杏仙一个清倌人,竟然不声不响就怀上孩子惊艳我们哩。”
这种地方有□□的红倌娘子,自然就有只卖艺的清馆娘子,不论前者后者只要混得好都能够得到不少侠士的追捧,甚至有些男人会因为这位花娘睡过某位知名人物来特地消费,抬高其身价。
因为性质不同,而汴梁又是侠义集中之地,所以对待清倌红倌的态度截然不同,他们将与后者的风流韵事拿来炫耀闲聊,对前者却持有几分尊重之心,甚至对一些性格刚烈注重侠义精神的清倌十分尊敬,当做女侠看待。
所以这事儿扯不清了。
小杏仙穿了件有腰封的轻薄襦裙,由此腹部的微微隆起格外突出,此时她哭得梨花带雨,娇声抽泣道:“郎君三月前许我归宿,让杏奴这等流落风尘的女子心生向往,倾心于你,交付了自己身子,接着你又道要外出闯荡,奴立刻掏出箱底的细软贴补你,一去数月不归,如今、如今却是嫌奴身份卑贱,毁去过往承诺了吗?”
小杏仙在汴梁清倌里也属中上之资,清丽温柔深得侠士追捧,此时涕泪涟涟,让人十分心疼,便有人帮忙怒斥那负心汉:“你这畜牲,一点担当都没有么?,做而不认,骗取女子清白又辜负感情,算什么大丈夫!”
“我这贫贱之躯,被辜负只怪奴识人不清,可腹中孩儿是无辜的啊……”说话间小杏仙身形一晃,面色惨白便要昏厥过去,她身旁丫鬟赶紧扶住她,哭着道:“公子,你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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