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元宵的大哥是白虎啸啊。
……
危月燕化手为爪,抠出了苗三笑的两只眼珠子,但是死死抓住她的女人却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只是死咬着牙,用尽了全身力气勒紧了缠绕在危月燕脖颈处的鞭子。
全身都被黑纱笼罩的女人窒息到难以挣扎,凄厉笑道:“你现在还有力气继续收紧吗!你勒不死我!”
苗三笑朝她啐了一口唾沫,双眼流下血泪,表情十分可怕,“老娘今天教你,挖眼珠子可死不了人!”
危月燕后脑发凉,她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一枚小箭便洞穿了她的头颅,从她的额心飞出,带出了一串黄白色的浆液,擦过苗三笑的面颊。
身后,一直倒在墙角双眸无神的何琦曼抬起了头,那枚暗箭便是从她嘴中咬着的发簪机关射'出,她吐掉了那只发髻,冷笑道:“漂亮女人行走江湖,怎么可能不留一手?”
在苗三笑死死缠住危月燕的时候,何琦曼一直缩在墙角,她没了双手拔不出发簪,便一点一点用头蹭着墙灰,磨下了这支发簪,再用嘴叼起,艰难扣动了机关。
何琦曼挣扎着,借助膝盖的力气,靠着墙站了起来。当她幼时濒临饿死时,就发誓只要自己能够活下去,那么这辈子不管面临多么惨痛的绝境,都不要放弃希望。
然后,她等来了商如令。
而这次,她不需要再等待,不必再等。
“苗三笑,你瞎了,”何琦曼摇摇晃晃走了过来,对力竭躺在地上的女人说:“来抓着我的裙角,还能爬起来吗?”
“瞎了就瞎了,我还有我家老郭呢,这次回去就退休,叫他好好伺候我,倒是你以后怎么办?”苗三笑忍痛摸索何琦曼的裙角。
“你不必担心我,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正好回去好好指导那群不省事的丫头……”何琦曼的声音突兀消失了,像是看到了什么,苗三笑也听见了接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下了,苗三笑已经察觉到了来人是谁,撇开头不让儿子看到自己脸上的血痕,大声道:“你过来干什么?你英明神武的娘和你家何孃孃都把敌人解决了,你爹跑哪去了?叫他来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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