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出了抱着她的少年暗卫,他不知是根本没有听从她的遣散调令还是提前跑回来,一直潜伏在暗处寻找机会,在南路相吸引住敌人注意时趁机带走她,小白记不清他叫危什么,但他曾伺候过她洗浴,所以留有几分印象。
记忆中,是个清秀腼腆的年轻男孩。
他的步伐突然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死死抱住她,接着小白听到了沉闷的打击声,她熟悉这样的声音,血肉被穿透时就是这样的哧哧声,少年不让她看向自己的身后,但她却摸到了温热的液体,自他身上不断涌出。
剑光飞逝,南路相被砸飞落地,恰好滚落到他们面前,他的天灵剑倒插'进了一旁,他努力想重新抓握剑柄,却被童君一脚踩中手背。
“果然,一把魔剑。”童君双手揣进宽大的袖子,面上被剑光划出了两道血痕,他皱眉不耐道:“区区一个躲在阴影的死士,你们还要花多久?”
少年暗卫倒了下去,直到失去呼吸,他都紧紧抱着被缠在网中动弹不得的小白,将她护在自己的身下。
然而小白早已记不得他叫什么名字。
追上来的圣使想要将她拖出来,却发现她被暗卫死死环住,两人粘在一起分不开,于是他砍断了暗卫的双手,强行将她扯出来。
她看着暗卫背后,已然没了一片好肉。
南路相就像做了一场噩梦,突然清醒了过来,他的记忆完全断片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小白的背影,周围散发着极度压抑的气氛,就像暴风雨即将降临。
然后他看到那个长着小孩子面孔的魔鬼把手按了过来,南路相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够了,住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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