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找你师父,他已经闭关很久了。”
青年道士翻了个身,帽子自然滑落,露出了被遮掩的脸,他随意梳了道士髻,额角光滑残留细微晒痕,肤色古铜,鬓边碎发稍显凌乱,脸上有些小雀斑。
但总体而言,即便他不是让人一见钟情的男子,却也五官周正别有韵味。
温玉函停下脚步,漠然看向他:“你这般说,看来是特地在这儿等我了。”
齐问枕着手神色懒散,只道:“我多年前便为她测算过,西方有她一处机缘,你拦不住,救不了,除非时机到,否则无论做什么都是妄自挣扎,徒劳罢了。”
温玉函说:“我不信佛、不信道,我只信自己。”
“我做不到在师妹遇险时还能心安理得做其他事。”
说罢他不愿搭理齐问,径直走入谷中,作为自在门首徒温玉函对于逍遥谷暗门阵法早已轻车熟路,很快便穿过了外界的拦护步入其间,才发现齐问竟然跟在他身后也进了谷。
……这道士脚程倒是挺快。
温玉函没有找到无尘子,只看见了师父的留信。
无尘子确实去闭关了,因为他感受到了境界的松动,有了突破的希望。
他静立当场,道士慢悠悠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提醒道:“你师父闭关前特地请家师会谈,将此信交与他保管。”
信是写给小白的。
无尘子闭关后担心徒弟有事自己照顾不到,就将他们暂时托付给石让真君,而其中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刚出谷的小徒弟,因为仨徒弟里就她最会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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