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见她喜欢阿卡纳,还特地找人约谈一番,不知受了什么威胁,青龙圣座此后表现异常良好,在外国师大人冰冷高傲,指点江山很是气派,回来后便任由她搓圆捏扁,始终忍耐。
见此唐清秋虽然同情,颇有兔死狐悲之感,但却趁着良机在小白折腾阿卡纳时过来求她放血,避免独处,除了有两次不小心被卷进去很是艰难才走出青龙神殿,大部分时候倒也有惊无险。
这得好好感谢他师父的舍身奉献,堪称以身饲虎。
所以,会因为她回来晚生气,在这儿吃味生怨,必然是特殊时期的小蝶,那个认为自己是女子,兴趣爱好是唱曲描眉以及缝制人'皮的小蝶姑娘。
小白连忙上前,叹息捧起他的长发,说道:“你怎么不等头发干透再上床?也不怕待会儿头疼。”
见她关心自己,小蝶神色稍缓,却还是执着道:“你既然不爱我,留念外面野花野草,贪恋那些庸脂俗粉,那我死了算了,你也不在乎。”
“你都说他们是庸脂俗粉,不过是些玩意儿,又怎能和你比较?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小蝶,除了你我还能在意谁?”
在外脾性恶劣无法无天,能把人踢在脚下逼人家狗叫的混账,此时嘴里尽说些甜言蜜语,把疯疯癫癫的楼百蝶哄得开心,只在嘴里不依不饶说:“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混话,只怕你的心比整个沙海更广袤,装了无数多花,营造出一片花海绿洲。”
这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比喻一套一套,让小白觉得很有趣。
楼百蝶早年确实出身书香门第,家学渊博,清正廉洁,总归对外是这样子。因此他十多岁之前都没怎么学过功夫,每日看书练字,很是风雅。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的魔教教主身上不见多少文雅,早已染了豪爽洒脱的侠匪气质(仅限打赏下属时),此外行事说话又独断专行,霸道狠绝,只有他从不说脏词、平日爱品茗等细节彰显了过往的旧影。
他和成为鲛鲨帮二当家后很多年还一副书生打扮的宋晚亭不同,那些读书人的品质,在这危机四伏物资紧缺的沙海中都是软弱无能的体现,唯有舍弃才能更好的生存。
然而小蝶不这样,疯癫的小蝶最喜欢诗词歌赋,摆弄这些文人物件,时而扮演一位妩媚多才的教坊女郎,时而高歌一曲做个满心圣贤书的读书人,楼百蝶厌恶这个不受控的自己,唾弃藏于身体的女性化一面,认为这是耻辱,可小白却认为这是过去的他。
那个还会耍小性子,捧着书本残留着些许天真纯情的楼百蝶。
那个换上了红裙,描眉化妆,故意用低柔的声线与人谈话,为了活命假扮女郎的楼百蝶。
“你过去叫什么名字,楼百蝶是后来才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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