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光,我是……你的麒麟奴。”
……
“明天光被抓住了。”
商虞坐在黑檀木椅子上,一身墨绿锦袍,面白似雪眸光沉沉。
他叩了叩桌上叠在一起的密函,又补了一句:“兴许是死了。”
而站在窗边的青年诧异看向他,微笑道:“说不准只是情况危急,来不及递消息,以前又不是没有这种情况,毕竟那是麒麟圣宫。”
以明天光的身手丢到西域做探子确实大材小用了,也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该没有任何声息就被逮住――至少商虞不该用这种确定的语气说。
商虞摇头,平静道:“我过去没有告诉你,除了明天光外西域还有一个神秘人。他后来才发现有个潜伏在暗处的人一直在帮他,虽然从不露面,却总在必要时伸出一只手,助他渡过难关,这次那个神秘人主动递了消息给我们。”
东方鸿羽没有问商虞为何不告诉他,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晓商虞早已看透一切,既然这样说,明天光十有八九没了,便冷笑道:“魔道中人,果真不可信,连个孩子都满口谎言。”
“不算孩子了,现在想来我们身在中原,和西域人想法不同,却是忽视了一件事,楼百蝶纵横西域这么多年,已在魔人眼中树立了不可摧毁的形象,他在西域诸国的威信甚至要胜过冯氏。”
商虞嘴里的冯氏,指的便是如今统治越朝的冯氏家族,百姓眼中的皇室,他这样一讲东方鸿羽就想通了。
亚兰珈确实深爱着麒麟大人,为了小白不惜背叛麒麟教和自己的母亲,付出所有。
但背叛麒麟教和反抗楼百蝶是两个意思。因为楼百蝶是不可战胜、无敌的存在,所以亚兰珈唯一的目标就是不让楼百蝶囚禁小白,而不是让这群中原人把小白带走。
魔教没有好孩子,生长在那种环境中的人不会有正常的爱,偏执扭曲,他们能够牺牲,却不会放手,不论是怎样的情感都不会让他们放手,所以他们能够同时侍奉麒麟子,甚至彼此照顾,绝不会有放手成全别人的念头――
凭什么放手?凭什么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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