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担心麒麟子的安危吗?”花督主面容越发苍白,身体冰凉。
“麟儿天下无敌,岂是尔等虾兵蟹将能够左右,现在没了帮手,你还能往哪儿逃?”楼百蝶说话间紧追不舍,让花督主招架得异常吃力,但却没有因为压迫自乱阵脚。
相反,从始至终花督主都很镇定,很是笃定自己能够逃生。
到了此刻,竟然面带笑容对楼百蝶道:“你说的不错,相比起来麒麟子要比你更难杀,毕竟她天生圣体百毒不侵,而像你这种后天修行魔功之人,自然比不上她,终究肉'体凡胎,还是有很多不足啊。”
楼百蝶神色一变,他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不得不暂缓追击,极快反应过来:“藏在飞弹里的毒?”
“不是很厉害,毒不死你,毕竟以你的境界早已能防避世间百毒,然而与圣体不同,终究需要花费时间去解毒,楼百蝶,你不会想和我这种人同归于尽。”花督主面上浮现冷笑,他其实也不好过,毕竟对手是楼百蝶,哪怕因为唐清秋的反水所以提前布置了诸多埋伏,自己也身受重伤。
这次脱逃,少说要调养数月,再过一年半载才能恢复鼎盛,只希望不要留下太严重的后遗症,但愿国师说到做到。
能放倒楼百蝶的毒,可以说是如今江湖的极致了,倘若不是朝廷招安了唐家堡,唐泷呕心沥血研发又与沈慈协作,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因为害怕引起楼百蝶的警觉,所以他们没有研发见血封喉的毒'药,仅以拖延为主,果然起效。
楼百蝶冷笑一声,洒脱盘坐调息,放话道:“今日你且逃得一命,好好珍惜自己活着的时日,你这阉狗的命,我日后自会去取。”
这绝不是好面子的狠话,楼百蝶说到做到,他这人小心眼是出名的,贼记仇,不过花督主早已有了觉悟,天命难违呐。
他平静道:“如此,花某告退,以及奉劝你一句,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吧,不男不女的东西。”
话音落下,花督主极速窜离此地,而他原先站的地方余下一件逐渐褪为灰烬的烂袍子,为着这句话,他的衣服又少了一件。
……
“咦,你竟然会亲自来这种地方?小泷,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呀。”风沙席卷带起阵阵驼铃声,来人拉住了骆驼,米色砖红边纹的斗篷下是一张俊丽雅致的面容,正是唐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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