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喊人,可见是没有摔傻的。”奚昭的娘亲颜明玉颜氏如释重负,从床边的铜盆里拈起拧干的帕子,擦干儿子额头上的虚汗,然后仔细看他。
虽然神情恹恹的,脑袋上还包了一圈布,但总算是醒了,大夫都说,人只要醒来,就算是没大事,好生养着就行。
“摔傻?”奚昭重复一遍,总算想了起来,“我刚才在后院玩,有人喊我,我就摔下来了。”
假山还好不高,不然他肯定是交代了。
说道这里,颜氏愧疚的很,“这事还是怪我,我看到你爬那么高身边还没人,生怕你掉下来这才喊的,结果反而吓到你。”早知道她还不如不喊呢,说不定还不会吓到孩子。
说到这里,颜氏伸手去摸了摸纱布,上面渗出暗红的颜色,衬托的孩子的脸色更加苍白。
数落完自己,颜氏又开始说奚昭,“谁让你爬那么高的?是不是不要命了?幸好咱家的假山没多高,你命大才没摔出个好歹来。要是出事了,让我怎么活啊?”
奚昭连忙投降,“我听说咱家隔壁搬来了邻居,这才想要站在假山上瞧一瞧。”没错,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爬那么高。
只是没想到,居然摔了下来,还做了那么奇怪的一个预知梦.....奚昭觉得这应该是某种暗示,在提醒他危险的降临。
“邻居有什么好瞧的?等他们安顿好了,自然要上门拜访的。”颜氏说着又想敲他,看他可怜巴巴的捂着脑壳,这才松开手指,“好了好了,你躺下吧,我去看看厨房的药汤熬好了没有。”
啊,奚昭这次是真的觉得头疼起来,药汤苦的,喝下去两个时辰嘴里都是苦涩味,麻的嘴里吃什么都不香,为什么要喝药呢?
“下次我再也不爬假山了!”他恨恨的抱怨。
“知道就好!”颜氏拉了拉被面,“大夫说你最近都会觉得晕,好生躺着休息。”说着她又起身把窗户推开透气,免得闷到。
孩子可怜巴巴的躺着,颜氏也心软,“早给你准备好甘草梅子了,待会儿一并送来。”
“谢谢娘,娘最好了!”奚昭连忙讨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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