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心点,别打碎东西就成。”大表姐用特别认命的语气说,反正也拦不住,还不如提前告诉他哪些不能做。
得到允许,大表哥欢乐的就把人往空地上带,要奚昭看他的招式。只见他站在空旷处,大喝一声后左手一晃抱拳出击,然后一顿的拳打脚踢,可说是虎虎生威,威风凛凛,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屋内的大表姐跟奚昭一起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好容易等他打完了,他这才空下来跟奚昭说话,“我打的怎么样?”
奚昭斟酌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只能委婉表达,“挺好看的。”就是毫无实用性。
但大表哥已经很满足了,好看就行,娘天天挂在嘴边的,不就说好看最重要吗?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似乎想到什么,“昭昭,听说你跌破了头,这么快就好了?”他对着奚昭环绕一圈,啧啧有声“看起来不像啊?”
“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我跌伤头啊?!”奚昭有点抓狂,“就是擦伤,没什么事,不信你看!”
他扒拉开右边头发,头发上已经开始结痂,还有一点残留的药粉味道。
其实他第一天刚跌到,的确有些头晕难受,但好生睡过一觉后,人就没事。他甚至怀疑,头晕是因为他看到了家人头上的金字,而不是别的。要不然怎么好这么快?
大表哥真的凑近看了看,“好像,不怎么严重。”他找了好半天才看到伤口,一点都不显眼。
“真要是严重,我娘肯定不让我出门啊。”奚昭抱怨,“怎么搞的好像我快挂了一样。”
“三人成虎嘛!”大表哥拍拍他,“想开点,别人到处说我娘是夜叉,我娘也从来没在乎过。”
奚昭:.....
“你小心大舅母听到锤你。”
大表哥切了一声,“都是外人胡说八道的,我娘从来不往心上放。她说这些闲话,她要是每样都往心上记,那早就气死了。而如果不当回事,传闲话的才要气死。总要有人生气,那为什么不能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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