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郑也低声回答,“我是自己出来的。”
他等着对方责备他,为什么要自己出门?是不是离家出走?又为什么要如此任性?
他已经习惯被人这么质问,所以等着狂风暴雨般的疑惑。
奚明渊瞧了瞧他的模样,连眉毛都垂了下来,格外的沮丧,他见过的事情比郑也多的多,还有什么不明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我也不追问你为何想要离开,只是你孤身上路,的确很危险。我便厚着脸皮充作你的长辈,不能看着你不管。你能说说,原先是打算去什么地方吗?”
郑也愣愣的,一时没理解其中的意思,反而说:“你不会觉得我任性胡闹,胡作非为吗?”
“那你是吗?”奚明渊反问。
“我不是!”郑也大声反驳。
“你都说了你不是,我为何不信?”奚明渊这么说,反而惹的郑也眼眶发热,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终于,终于有人相信他了!
他低头,任由泪水打在衣襟上,浅蓝色的衣摆被浸湿成深蓝色。奚明渊也不说什么,反而递出手帕来。
郑也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道:“我这次不是乱走,而是打算回老家,回了老家后有族亲,还有我舅舅家,也免得给我爹添麻烦。”
他用到这样的词汇,奚明渊了悟,“你的娘亲....”
“过世七八年了,我爹已经续娶。”
奚明渊已经从简单的几句话里提炼出许多细节,还有郑也的态度....刚才他说家家有难念的经,还真是没错。
虽然是家务事,让他干看着还真的做不到,既然郑也已经打定主意,就顺着他的意思就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