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我还能继续喝。”蓝衣青年大着舌头说,还要继续灌酒。
“算了,喝个意思就行!”老大也制止了,“要喝啊,等到五天后再喝,那时候可就是庆功酒,不喝吐了谁也不准走啊。”
“好!”老大都发了话,谁还敢不听?刚才劝酒的也停下来,十分不爽的开始自斟自饮,奚明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害怕蓝衣青年被灌醉,要是说出一点什么不该说的,那就就全完了!这些日子,他可说是睡觉都睁着眼睛,就怕出现什么意外。
在等一等,在等上五天,他这段时间的煎熬也算是到头了!奚明渊眼神不经意的飘过窗外,注视着下方的动静,刚才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在底下站着的是他儿子。
夫人怎么会叫他来,真是让奚明渊捏一把冷汗。捏完冷汗后又无奈的想,没办法事关重大,总不能让颜氏从犄角旮旯里随便翻出个人来吧?也亏得儿子机灵,没有漏陷的地方。
奚明渊不欲别人注意到他的眼神,略看了两眼就收回来,也开始学着自斟自饮,但他很有分寸,知道自己不能喝醉。
不能灌别人酒,酒会就少了几分意思,包厢里的人沉默下来。
奚昭在小巷子里等了又等,终于那群小乞丐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三三两两的走出去,他跟在中间,不落后也不朝前。
只要走过这条后巷,然后挪到刚才的位置等一会儿,他就能顺顺利利的离开。
奚昭在心里默念着,再坚持一下,殊不知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容易出现状况。
有个客人碰一声,撞到了奚昭身上,奚昭一个不防被撞倒了,跌在地上。
他懵了。
被撞倒后,那人迷迷糊糊的瞧了一眼,唾一口晦气,觉得自己撞到乞丐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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