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玩不成,苏深百无聊赖,转头对看玻璃墙那的飞机跑道发呆。
那边时不时有出发飞机跑成她以前从未见过的速度,然后向着蓝天展翅高飞。
很神奇。
第一次见的时候苏深整只鬼都被惊呆了,现在见得多了,倒是入乡随俗,生出些本应如此的莫名自豪感。
陈小洛刷着手机,突然感觉肩膀一重。
她回过头,发现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脑袋顶上编着可爱的小辫子,末尾用一根白玉云纹簪子固定在脑后,服服帖帖的,和本人咋咋呼呼的性子大相径庭。
几乎是抬眼的瞬间,陈小洛大脑就自动对眼前的情况进行了分析:苏深睡着了。
她垂下眼睫,伸出左手抵住苏深的脑袋,自己的光滑的金属座椅上平移,从这个作为移到另一个作为上,连移两个,确定距离够了苏深上半身的长度,手才慢慢往下放。
苏深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躺在坚硬的座椅上。
好在苏深是个不在意床垫舒适度的鬼,她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干脆将腿也搁上来,找了个舒服的位子,脑袋顶着陈小洛的大腿,继续睡了过去。
陈小洛看了她一会儿,悄悄挪动屁股,企图让自己和苏深不再有肢体接触。
苏深追梦中皱了下眉,可能觉得自己脑袋上空荡荡的不舒服,跟着往上蹿,又一次顶上陈小洛的大腿。
陈小洛继续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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