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衍看着眼前的男修,表情有些许复杂。
符鸿明手里拿着一把竹扇,打开遮住了大半个脸,一听这话言辞闪烁,“哈哈,小伤小伤,这是今早出门的时候,撞树上让树枝不小心划到的。”
岑衍无语,什么树枝能在一位元婴真人脸上划出这么整齐的三道血口子来?这多半是符世叔那位夫人的杰作,长辈的事,他也不好插嘴。
“小伤就好,那就祝符世叔早日康复。”
“好好。”符鸿明一脸欣慰地看着眼前的故友之子,孩子长大了,也懂事儿了,不像自己那倒霉徒弟,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居然还敢笑出来。
“符世叔这次来所为何事?之前符世叔仗义执言,为璇玑峰据理力争的事,我还没谢过您。”
“小事!”符鸿明混不在意一摆手,“只是我毕竟是外宗之人,殷珏那老头子虽然肯给我几分面子,但也只是几分,还是得靠你们自己。”
殷珏便是殷掌门本名,也就是符鸿明这样的元婴真人才敢大大咧咧直呼其名。
岑衍点点头,“我心里有数,多谢符世叔提醒。”
符鸿明忽然放下扇子凑了过来,“玄寂那小子,是在闭关准备冲击化神吧?”
岑衍神色未动,斟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未见丝毫滞涩,“符世叔此言何解?”
“嘿嘿,别人不清楚也就算了,我可比谁都知道玄寂这疯子的,他龟缩几十年不出就是因为个伤重闭关?这我可不信!”符鸿明摇着扇子侃侃而谈。
“我们这群人啊,修为越高越怕死,有玄寂这般勇气的少喽。你不说也没什么,长个心眼总是好的,别像你爹一样……”
符鸿明突然住了嘴,在人儿子面前说人家爹的坏话可不好,急忙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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