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没什么动作,江忱辞已经主动把自己软乎乎的小脑袋送了过去:“你摸吧,我都习惯了。”
卫璟是真的被江忱辞可爱到了,见她如此配合,便伸出手,小小的摸了两下,小姑娘的头发不仅乌黑发亮,还顺滑,不愧是刚刚十八岁的小姑娘。
她摸了一会儿便不再摸了,再摸小姑娘都要生气了。
感受到头上的触感没有了,江忱辞这才抬起头来,这一会儿离得近了,她突然发现卫璟的眼睛处有一些泪痕。
她脑子里迅速闪过卫璟抱着白琼音的画面,小声道:“小哭包。”
江忱辞的声音本就小,再加上卫璟的听力较常人来说稍微差了一点,她自然是没有听到的。
只疑惑的“嗯?”了一声。
江忱辞却不敢再说了,说不定卫璟都要羞恼了。
不过,卫璟确又提到另一件事情来:“最后的一场讲演?是怎么了?紧张了还是什么?”
江忱辞的身子猛的崩紧,小心翼翼的的看了一眼正担忧的卫璟,她说的是今天下午的总决赛那场比赛。
她为了让白琼音能在卫璟的心里增添那么一丝丝的好感,在比赛的时候,并没有平时发挥的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卫璟自然是能看出来那一场白琼音是绝对的主角,而她不过是一个配角而已。
一点都不像平时练习时的江忱辞。
江忱辞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裤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若是如实说了,卫璟肯定是要生气的。
一天要气到卫璟两次,她还真是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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