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以此种形势聚集于一间草堂内,陈衍想不到其他解释,他如今身处之地应该正在教学。
而这熟悉打瞌睡时被抓情景,陈衍莫名有种格外不妙的既视感。
上位夫子头戴幅巾,曲裾深衣,广袖长袍,手捧着竹简。
在陈衍醒来却是一言不发之后,顿觉有失颜面,目光立刻怒目相瞪。
他偷瞄了眼上方夫子一眼后,陈衍张张嘴,好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们……”谁啊!
还没有完全搞清楚面前的状况,陈衍只能从从服饰上判断现在可能是汉朝。
但他不是在一场实验后给累瘫了,睡个觉还能猝死穿越了不成?
他晃了晃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抬抬手一瞧这身体也变小了,随后又感觉整个人根本就使不上力来。
陈衍没多想,他还在适应身体的状况,但这在众人眼中的情况,却是无异于将他们所有人都给无视掉了。
陈衍此番行动,也算是彻底给激怒了人。
本来围拢在旁边的孩童,赶忙给当场就要冲过来夫子让开一条路。
这种训斥的事情,在以启蒙教学为目的的小辈中,尤为屡见不鲜。
夫子言语奚落之意,矛头直指向陈衍,但话里话外对陈衍的熟悉,就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其指指点点。
“世家子弟不知凡几,可不差你这么一个,陈家是名门大家,谌公虽已逝,难道是只留下个不学无术的小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