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却被陈衍直接给打断了,有些仇他自己报,“既然已将碎掉糕点买下,不用担心后面没客人了,再要一份共十钱。”
“可再出一盘枣糕还需等待一会。”
陈衍一想,还能拖上不少时间,便将五铢钱递给商贩先行付账。
随后才出声让其余几个饥肠辘辘的人等待一会,自己先行赶回陈府。
有吃的,那几个孩子,比平时好说话不少,当即就同意了。
但是陈衍在前方路过一条深巷时,突然放缓了脚步。
他略微扭头看了眼那片黑黝黝的地方,原本纯善清澈眼眸中,却烙上一抹阴鸷之色。
小陈衍并非没有向陈家长辈说过他在外被人欺负的情况,然几句口头的教训,却只会加重那些人的打骂。
哪怕配备个侍卫,都不至于发生这种事情,可谁重视过他呢?
没有双亲,学识上又不够出色,天天空口说大话,陈家应该对生出个草包,所不耻吧!
那位夫子是与陈衍父亲一样,同从颍川书院走出来的同窗学子,那么也难怪小陈衍的求助,从来不受人重视。
因为中间还有夫子横叉了一脚,教训他就是在拿回几年前被他父亲打压的屈辱。
同时只要那位夫子不承认,别人只会当小陈衍在无理取闹。
陈家上数三辈都是品行德礼兼备的贤才,他们生来聪慧,小时就受夫子喜欢,年长时也是德高望重的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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