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修瞳孔猛然一缩,仿佛看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传言还真不可尽信,好像来太守府报信也是个半大的孩子,不会是他吧!
“吾既是太守,便不可偏私,且你护住了阴祁,你这孩子,伤痛之事需医治,先看看他的情况,等下还得公堂对峙。”
大夫在阴修吩咐后,便撸起陈衍还在滴着鲜血手的衣袖。
“咝!”
全场皆是猛然倒吸一口冷气,陈衍手臂上的伤势,一时成为最为瞩目的聚焦点。
或疤痕已久,或新结痂的旧伤,或已经破裂开来的新伤,所有人才明白陈衍口中所谓的习惯,到底是指什么。
大夫手上动作也渐渐放轻了很多,等到将伤口包扎好,陈衍便朝其道了一声谢,“谢谢。”
随后他又催促起县令来,“现在可以走了吗?”
然县令这边也刚收到传信,陈家那一大家子今日可都出动了,誓要找他讨个公正的说法。
提起这个,县令就非常头痛。
“哦!好。”
……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一窝蜂涌进阳翟县衙内,虽然县令高座其位,但是旁边不仅有颍川名士陈寔,甚至颍川太守也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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