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颍川书院,陈衍总算是有机会见证一番书院的全貌了。
顺着青石板的阶梯而上,远望而去书院坐落于颖水河畔的山麓之下,暴露在树叶遮挡之外,还可见檐端,角梁及椽承托,前端卷杀。
屋顶脊多平直,脊端以瓦当交叠为饰,形似其鸱尾。[1]
阶梯上来往的弟子,或是三五成群相互讨论,或是一人沉醉手捧着竹简品读。
他从旁走过,耳边总能听到一些指指点点的声音。
有不少当日在府衙前看热闹的好事者,曾亲眼见过那次陈衍断案。
他已经经由陈寔准许,启蒙课不用上了,但是荀彧陈忠等人那类的课业,他依旧参与不到。
直接被以一个不熟悉这个时代为由,陈衍再次被丢到一群半大的小孩子中。
不过脱离幼稚园后,陈衍现在可以上一年级了。
他随着人流走近某间分配好的学堂内,继续混在一堆半大不大的少年中间,陈衍入座时,却还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是其中一位格外与众不同的少年,在陈衍进来后,直接就凑了过来。
凌乱的衣物松松垮垮耷拉在身上,衣襟半撇,开着左衽,腰间缠裹住衣物的系带衿,甚至都不曾绑好礼结。
然汉末服饰,却常以带束腰,垂其余饰,谓之绅。[2]
少年的这着装,若是遇上几个爱计较的家伙和夫子,他今天就得挨一顿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