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不过六岁黄口小儿,未能有荀师兄高见,荀子儒学集大成者,衍之家学尚礼法,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司马徽对于陈衍这态度很挺意外,认同点了下头,但似乎他也是铁了心让陈衍表达自己看法。
“治学之道一直是亘古不变师者学生相互讨论的问题,不必拘泥一处,大可畅所欲言,才好扩宽这条道路。”
陈衍微垂了下眼睑,再抬头时面容严肃了几分,瞬间将在座的人拉入一场紧张讨论的氛围下。
只是陈衍开口却是出言否定道:“荀师兄之前回答,衍不与认可。”
此话一出,周围都快要炸开了锅。
过激之人比在场的荀彧自己还要气愤,起身后就直接开喷,“小儿就是小儿,不就之前闹大点事情,之前谁认识你啊!”
旁边有人接着附和道:“这话就说错了,认识怎么不认识,谁不知道荀家三位麒麟儿陈家一傻。”
伤人之语,不在于多少只在于麻木。
很多时候陈衍以为自己,以后不再会听到,却不曾想穿越一次,一切从头来时,还是会经历这些。
各项新型实验本就引人非议,但陈衍这次是身份才学受人不待见。
他歪头漠然看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本该是外露的笑意慢慢收敛,转而眯眼浅笑起来。
然他微敛起来的眼睑下,却深藏着一抹阴冷之色。
“喂!你们过分了,本是学识的讨论,怎么还带攻击人。”
戏忠当场起身就要骂回去,一个个颍川内世家子弟就这素养,都让外人司马先生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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