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一直觉得陈衍奇怪,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冷静与跳脱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同时出现在陈衍身上。
荀彧在近距离接触陈衍后,却对他很有好感,经历过所有的恶意,还能心向阳光照耀别人,那抹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
“他们的方式不对,人人皆可质疑,但不应该产生打骂和羞辱。”
陈衍点头如捣蒜,荀彧的话很在理,不过荀谌戒心很重,他不能一石惊走一林子的鸟。
暗的不行那便直接上阳谋,荀谌担忧他的目的不纯,但陈衍自己本身却根本没有其他恶意。
就单纯想跟荀彧比上一比。
陈衍缓声道出自己过来的一些目的,“也还好夫子在场,书院中流传一些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阿彧师兄可听说过?”
荀彧目露茫然,他虽常在书院内,却也基本是呆在各夫子那处讨教疑惑,回到家中时则继续留在书房内,他几乎极少出门。
那些流言蜚语荀彧确实不知道,但是旁边荀谌却非常清楚。
然荀家两兄弟不时变化的神色,陈衍一直都看在眼中,荀谌从他说完后,就拧紧了眉头一言不发。
荀彧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又再次点了下头,“今日,彧还只当今日他们的话,只是气急时伤人之语,不曾想,这些原来一直都有流传,但彧无论是传言还是今日,绝非有羞辱之意。”
“原来是这样吗?”
陈衍暗觉讽刺,耷拉着头顺势隐藏着眼底划过那抹阴鸷之色。
当事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也亏得小陈衍铭记了六年。
而他的一辈子也只有六年,死时还带着所有人给他拷上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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