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当即上前一拜,直接唱双簧,“学生郭嘉拜见陈夫子,我们虽小或许并不太懂大人贤士的风趣,但却知道梅兰竹菊也没这些粮草更实在。”
“衍曾品读过父亲对礼法感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纪正一脸懵,借过去不全是卷宗,扫了眼救场的陈衍,也没当面戳穿。
“难得你们小小年纪还懂这些!何话?”
说起大道理,陈衍现在几乎都能信手拈来,什么人爱听什么话。转身面向围在一边的人,切身体会他们感受后回道:“法由民生,贵为世家子弟却不知百姓疾苦,苦生嫉恶怨憎,不知苦何以辩情理执法!”
眼中不少人已经开始为之前的话,或是辩驳,或是直接心虚夸赞,陈衍走了一条为他们利益而成长的路。
眸光一沉平日挂在嘴边笑容不在,再睁眼时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红着双眼吐露着自己那点卑微的想法。
声音哽咽却又格外倔强,不曾掉下一滴眼泪,“衍想研究粮食增产,或许能力微不足道,但在大家都在为耕种烦恼的时候,衍是否也能做点什么!”
“唉!这都什么事,想想我们自己一个个整天游手好闲怨天怨地,没想到连个孩子都不如。”
“还是世家子弟更明理……”
郭嘉打断后接了另外一翻话,完全不闲事大,“你们谁之前还说人傻子!羞不羞,法家讲究犯事就得罚,也不差钱都道个歉,怎么样?”
本来就担忧陈衍这一路神情不太对劲的郭嘉,第一次体会一把众人指责场面,要不是陈衍紧急救场,真是墙倒众人推。
“不是你们刚还说太热,休息会再去耕种,等下就又得到晚上了,赶紧得啊!”
大家本来就看个热闹,有人起头,还真就有人为了面子敢跑,一窝蜂作鸟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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