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请来大夫后,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荀彧闭目养神,陈衍则想着水患的事情。
河水漫过河岸,必然有不少田地被淹没,一时未退潮,田中种植粟米怕是成活率极低。
不能保证产量,哪怕明知水患将至,依旧不愿错过最佳种植的时间,最后只能期盼神明保佑田地淹没的少些。
大夫开了些药后才离去,郭嘉和荀彧也在其后各回自己的家中。陈衍则在用过早膳后,再次去了太守府。
“啪!”竹简摔落在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爆喝怒骂之语,“一个个吃白饭吗?赶紧想办法!这雨还在下,河水不退庄稼迟早被淹,吾这个太守届时何以服众!”
阴祁戳了戳没什么动静的陈衍,“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阿翁今早从河边回来后,府内就没消停过。”
又偷瞄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如今整个府内急地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毫无半点头绪。
陈衍摇摇头这个热闹他就不凑了,“可让太守去问问百姓,河水堵不如疏,一道墙总有冲垮的那一刻。”
“阿翁之前就有派人去开挖渠道疏导,目前效果并不显著,甚至百姓中最近不少好事者怨天尤人,都想着拜拜河神勿要降罪。”
拜河神,作为一个研究者他本来陈衍是不信这些,但只是河神的话可能还真没有。
“安抚百姓的话,让太守交给陈家和荀家,世家不出面饿肚子只会是平民百姓,其他还得靠你们。”
“还是你有办法,祁会尽快让阿翁传信过去。”
过于雷厉风行的行事,阴祁拍拍陈衍肩膀谢完后,极为激动就直接推门而入。
陈衍转身躲去一侧,“啪!”屋内传来竹简打在衣物上摩擦声,赶忙捂了捂耳朵,避免又一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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