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药不是什么好东西,除草剂百草枯和杀虫剂□□,一听名字就知道,除草杀虫也可伤人,衍所担心的是有心者会加以利用。”
好比前世所见它们的包装,就格外与众不同。
如今又是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哪怕陈衍初心是好意,其他人想法谁又知道。
“你……”
郭嘉很诧异,越是聪明的人,考虑事情也越多,心思越复杂。
与同样在听的戏志才和阴修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在他们眼中小小年纪陈衍过于优秀,其他人看来好似壮举的成就,他眼中却是映照着反面。
郭嘉缓缓宽慰陈衍道:“肥料交给太守管控,每过一段时间督察百姓提供田地时事状况,谁又敢去太守手上偷取这些东西。”
当陈衍与郭嘉两人直视时,郭嘉心里却有点心虚,向来心思敏锐,汉室情况他都多少能嗅到点危险气息,何况只是个太守府。
“哎呀!你就是太多心了,好比牲口吃的东西人不会吃一个道理,你急时配好肥料然后阿翁加派管控,绝对没啥岔子。”
阴祁似乎对阴修有种盲目的自信,天塌下来有他阿翁顶着。陈衍摇了摇头他不赞同,人饿急了树皮都能啃,没有希望毒药也敢吃。
阴修感觉非常可惜,赶忙把主意打到一边摆弄算筹戏忠身上,“要不你也劝劝他,多好东西除草杀虫却不用。”
戏忠茫然抬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思考片刻后,才憋出一两句话来,“陈家尚法学,依法定下规矩即可,药还有三分毒性。”
郭嘉极为可怜看了眼陈衍,嘴里满是调侃之意,“看来那堆地人高的卷宗,你是扔不了了,听说最近你伯父又在催你背律法,这不尚且还年少,不会立马掉成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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