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高官多如狗,为人处事不够圆滑,将会得罪很多人,受各种腐朽事态打磨,未来才会铸就那位睥睨的枭雄。
问了不少过路来往者,才打听到太学治下在何处。
举荐信类似世家间一种吹捧,一般通过察举制举孝廉,拿到入仕做官一块敲门砖。
进入太学内后,可见各处相连的屋舍,各处植被错落有致,营造着一种幽静之所。
学官好似百无聊赖捧着竹简研读,有时会望一望外面几日是否有人来报到。
“名号?”
打量几眼跟前这位文士,知天命的年岁,稀稀疏疏胡须参杂几分花白,递上竹简后才开口道:“陈衍,颍川人,虚岁十三。”
“颍川陈氏?”文士又多审视了陈衍几眼,“确有几分相似,老夫在这等上好些时日。”
等他?什么情况,陈衍出发洛阳时,陈寔有专门找过他谈话,语气中满是各种意味深长。
“仲躬到是极为看重你,但邕并不是太学内的夫子,你的夫子另有其人,至于能否让老夫收为弟子,现在而言并不满意。”
蔡邕本来还等着陈衍自行辩解,或者好奇心驱使问问他是谁。
然只见其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就去找他的那位夫子了。
一顿吹胡子瞪眼下,蔡邕被气到了,陈衍要是敢回来找他,必须准备大堆难题。
自称邕,这年纪还和陈寔关系不错,陈衍找不到第二人,他来洛阳可不是为了混个好学历,仅此对算学感兴趣。
蔡邕当世一代大儒,后世的文学大家,又不著书实在不适合陈衍。
敲了敲门推开半扇门,然过于的安静,里面所有人似乎都在认真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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