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味烈饮后回甘就是后劲有点足,寻常人皆是一杯就倒。”望着桌前酒坛慢慢见底,陈衍缓缓吐出嘴里的话来。
也正如陈衍所言,有些人并不太习惯如此烈酒,纷纷在喝上第一口时就被呛道,咳嗽个不停,很少有人能直接一口闷。
耳边或夸赞之词或是酒醉之语,充斥在整个就馆内。
直到陈衍自己面前递来了酒碗,顺着手臂望过去时,正好酒劲上头面色微红的曹操再次给自己灌了碗酒,“确实是好酒,一杯就倒曹某还真就不信训不服一匹烈马。”
这是有多上头,将酒碗递给袁绍,便赶紧去把混在其中的戏志才拽了出来,一刻不看着转头就给丢了。
袁绍喝酒酒比这些人斯文多了,只是小小地抿,是品而不是牛饮。
“本初喝酒还是大气些好,这酒有名字吗?”
“没有,不过今日若是千金难换,它便是千金酒,价高者得。”
就烫手的山芋赶紧甩出去,任凭曹袁两人争论不休,一边招手将陈七唤了过来吩咐道:“以酒方为诺,问问酒家可愿酿造千金酒。”
这一做法到是让陈七非常诧异,不解问道:“公子为何将酒方让出去?”
默默叹了口气,曹操生事他在收拾烂摊子,陈衍自己只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天下美酒不之凡几,手法上的差异哪怕是同样方法,酿造出来的品质也会不同,卖份人情这洛阳城才能呆得久一点。”
陈家如今哪能和曹家相比较,曹嵩已经官至太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