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从陈衍手中拿过缰绳,本来他们说好是坐马车,但是陈衍临时起?意要骑马。
从腰侧布包中拿出一块黄色油纸包,拆开后往嘴里扔了小块薄荷糖,陈衍已经好些天未进?食。
此次出行,他们通常赶夜路,灾荒之年?谁也不知道半路会遇上什么人。
而拎着盏鬼灯走别?人不敢走的路,加上陈七武力算是双重保险,黑白颠倒之下,此时赶到长安正好就是大清早。
随后听到旁边传来含糊不清话语,“先休息一天,你要不要也吃块糖。”
摇摇头,陈七继续观察长安城内情?况,顺带操心下那些糖,“还?没?进?并州,公子省着些吃,之前采摘都用在?制香上。”
“知道,知道!”
京师洛阳,一个字可全面进?行概括就是多,什么都多,人多官多物多,长安则是尽然有?序,街道上那些流民更能反应本身城镇的实力。
打了哈欠,陈衍踏进?家酒馆中,时辰尚早店内客家并不多。
找好酒桌位置坐下,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消息,顺带等着陈七拴好马回来。
前边一桌就有?人在?为着眼下日子发着牢骚,看了一圈,店内其他人有?些似乎深有?同感,有?的则闷声喝着酒。
安安静静之下,到是显得这几句牢骚分?外刺耳,气氛也着实压抑。
“这次羌人好像又?打过来了,听说河东太守这回要征兵,这年?头既是灾荒又?是战乱。”
“这不挺好,反正田里天天望眼欲穿,看不到收成,还?不如去军营混口饭吃,至少?还?有?个盼头。”
默默替自己倒上一杯酒,撑着还?有?点昏昏沉沉脑袋,偏头思考着两人话中提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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