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越强,必遭反噬,如今撞上又秋初,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经陈衍再次解释,曹操立马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那早已抽穗的粟米,好好的农田岂不被糟蹋个干净。”
陈衍不置可否,不仅如此,皇莆嵩那边无论走?与不走?,都?会被四方?涌来的黄巾军所牵制。
三人分析完后,曹操并没在营帐内呆上太久,便匆匆离开了。
剩下?的两人里,戏志才一直在帐内晃荡个不停,一脸的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就冲进颍川郡内,将?黄巾通通收拾一顿。
他在来回走?了几圈后,似乎想到什么,便径直转过身来,“也不知奉孝何时传信过来,颍川郡的具体情况根本不甚明了。”
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人影,对比了下?处境非常淡定的陈衍后,戏志才渐渐不奈:“火烧眉毛的事,难不成在衍弟这也不值一提?”
微微敛了下?眉头,见戏志才脸上似有怒气?,急欲喷薄而出,陈衍觉得?有件事,还是有必要?说一下?。
“上次回信太守时,对于流民处置上,衍曾提意只收拢不管制。”
在戏志才惊诧神?色下?,陈衍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他其实之前?还亲自加了把火。
颍川的劫难,不过是汉室下?的缩影,烂了根的东西?,他一人不方?便彻底摧毁,就只能借刀杀人。
不将?荀彧计算在内,但他却有必要?拉拢戏志才,而那些布局,眼前?之人有知情的权利。
逐渐平缓下?心绪的戏志才,却不太能理解陈衍过于激进的做法。
“这,何必如此?颍川就算此番能大破大立,但世家与黄巾相冲撞,这于支持你的荀家,何尝不是种彻头彻尾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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