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撑在沈再青身子的两侧,身体也是悬空的,和沈再青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身体上没有任何束缚,但龙忻居高临下的目光还是给了沈再青极强的压迫感。
脖子上被她咬过的那一处地方,疼痛感依旧明显,沈再青敢保证,现在这里绝对留下了一圈红通通的牙印。
偏生这肇事者没有任何的歉意和悔意,还撑在自己身体的上方,心安理得地看着自己,说的好像理都在她那一头。
沈再青更愤怒了,伸手拽了拽龙忻的衣襟,正在酝酿着让龙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话语。
可她还没说话,龙忻已经先开口把她的话头堵死了。
沈再青拽住她衣领的时候,她就扭头瞥了一眼她的手,见她的手臂都攀在自己的肩上,又回头紧盯着沈再青的眼眸,含笑道:“我说过,你要是碰我,我就咬你。”
“你敢碰我第二次,我就敢咬你第二次,信不信?”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轻缓,却让沈再青一下子缩回了手。
面前的龙忻真的很不一样。
沈再青将自己的手缩到自己腰侧,规矩地放好,经历了上一次的惨痛教训,她知道了及时收敛,面前这只失控的小龙六亲不认,和她硬碰硬,根本没有好下场。
提起“六亲不认”这个词,再搭配龙忻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啃咬,沈再青问出声来:“你不会真的忘记我是谁了吧?”
除了刚醉的时候,沈再青听到龙忻在观光小火车上叫了她一声“教授”,后面就再也没听她叫过了。
来农家乐的路上,包括现在,她对待她的态度都很冷漠。难道是因为......她不认识她?或者把她当做了什么想迫害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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