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直言“活该”二字。
看着小绿茶哭泣的可怜样,好舒爽啊!哈哈哈,自己也好坏坏。
颜亦绮心塞塞,鼓起脸颊瞪她。
要收回昨晚的话,败酱师姐是一点都不好,这么伤心的时刻,竟然在幸灾乐祸。
就不想和她同路了,扭身往回走,哒哒地跑屋里寻能盛水的东西,找到一个木质的三足果盘碗,还是缺口的。
只剩下一条侥幸活命的小鱼仔,得好好保护起来,万一那群丧心病狂的师兄饿急眼,连这么小的鱼儿都要抓去塞牙缝。
捧着盘子,小心地盯着路面,就害怕再摔跤。
待她到师娘的甘草小院,正好瞧见师娘拿着铜盆出卧室,看样子是要打水洗漱。
眼里有活儿的颜亦绮,吸吸鼻子放下三足木碗于石台,礼貌地打招呼。
“师娘早上好啊,我来给你打水。”
也不待她答应,细长胳膊取过铜盆,快步走向水井边,从木桶里舀一瓢水,倒在铁质筒体内,飞快地按压着井杆,没几下就带出地底下的水,清凉冷冽,冒有薄薄的雾气。
言如溪:“???”
看看空空的手里,再看看献殷勤的小弟子,浑身透着大大的疑问,转头看向败酱,眼神流动间,似是在问:她是怎么回事?
败酱摇摇头,反正就觉得这小绿茶从昨晚开始,脑子就有点不正常,与平常行为对比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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