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一家之主,那水煮荷包蛋自然得是自己才能享用,但他不好意思直接跟夫人抢,就盯紧变得奇怪的小徒弟。
也不知她是不是脑子犯糊涂,竟然把讨好对象搞错。
颜亦绮端起碗埋头喝粥,才不管娇贵师傅如何示意,给师娘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谁抢跟谁急。
因为,那小破面板上的好心情值,正在一蹦一哒一台阶似的往上升,傻子才会在这时候毁心情。
娇贵师傅一看,没人搭理、在意他的感受,顿时就气上了,计上心头开始表演,捂着心口作病秧子。
“哎呦呦,疼啊!”发现不太对,就改摸脑袋,继续卖惨,“夫人啊,徒儿啊,为夫脑子晕呢!”
颜亦绮差点被粥呛死,目瞪口呆地望向娇贵师傅,这...这也是个“人才”啊!
为了一块水煮荷包蛋,您至于吗?
言如溪见小弟子没接话,只好自己来,声音带上些关切,可细听却是不走心的冷淡。
“不知夫君是为何发晕?”
娇贵师傅虚虚弱弱地,悄咪咪瞥眼不知看破没看破的夫人,有些心虚地回着。
“为夫近来三餐不继,有些营养跟不上,整个人啊,它发虚!”
“哦~如此,这荷包蛋便由夫君享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