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不同,我与夫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结合,得敬着。”
他的好兄弟们,又七嘴八舌上,笑得狐狸眯眼。
“咱们中,就属苏兄你是圣人,搁旁人可受不了,得炸膛。”
“这伤身体啊!”
“可不,还记得有几次咱们在杏花春,苏兄你那猴急样,姑娘们可都受不住,连连讨饶,你们还记得吗?”
“这怎么会忘呢,苏兄难得失态,可谓记忆犹新,看得我兽血沸腾,助兴得厉害。”
娇贵师傅脸皮一臊,看向四周隐晦投来的视线,冷下脸止住这群喝酒上头就不分场合哔哔的兄弟。
压低声音呵斥:“行了,这儿还是城主府!”
喝完酒就容易放飞自我的一群同类,当即就跟一头扎进冰水里样,收敛了几分,觉得在这儿喝得不痛快,便要相约出去下一场,到外面掏了钱,那是想怎么撒野都可以,没得束缚。
娇贵师傅还在犹豫,他想要出去乐呵,可也想回门派守着夫人,尽量多表现表现。
有人见他眉宇间透着犹豫,便挑眉询问。
“怎么,莫不是又开始惧内,跟从前样要通报?”
娇贵师傅一听,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更不可能在兄弟面前承认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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