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常,褚凤鸣还会考虑安抚邱恒,为难一下,不过眼下妖邪突袭一事太过蹊跷,原著中里并没有这一点。眼下留在秦怀毅身边,以对方主角的气运披身,只会更安全。
为了一只临时的鱼,换掉可以倚靠的大山,褚凤鸣并没有那么愚蠢。
他笑着摆手道:“我等还是莫要给师尊添麻烦了。”
在元婴面前,筑基也不过是强壮一点的蚂蚁,同捏死练气一样,全然不用多费余力。如今各弟子人心惶惶,他又是在外头,一旦挪动很可能会造成慌乱,到时候在端木雄这便宜师父面前坏了印象,什么都晚了。
邱恒见其搬出师尊,脑子霎时清醒过来,为自己无脑的行为打了个寒颤。
他连忙看向师尊,对方正与那妖邪搏斗,也不知其有没有听见自己方才的话,这个变故让他不敢在多言。
褚凤鸣见其是了退一步,心下跟着一松,他注意到徐濯一直不见踪影,也不知去了何处。
但愿其能平安无事,可若是要让他去寻人。此事还是作罢,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命重要些。
这妖邪出现的毫无征兆,甚至若非就寝时听到端木雄厚重的声音,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来的会是元婴圆满的妖邪,手忙脚乱,眼下只能牢牢抱住端木雄这一根浮木。
本以为要这样一直耗下去,直至正剑门的人来,不曾想却有了异动。
元婴期的妖邪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时间竟舍了与人的交缠,拼了命的要逃跑。这变故让端木雄直接愣在原地,满脑子的疑惑。
但是他很快便明白为何会有此变故,黑暗中骤然闪起一抹寒星,接连几下闪烁就已近到|身侧,随后传来锐器穿|肉|的声音,惨烈的嘶吼令乾元宗弟子精神一振。
这是......怎么回事。
前一刻还将他们逼得毫无反手之力的妖邪,为何突然便情况骤然反转,所有的目光全都紧紧地盯着那闪烁的寒星,或许只有它才能能解释这变故。
在场的想看清来者究竟是何人,但因天色昏暗的缘故,除却护着他们周身的阵法外,稍稍再远出半尺,便只能将一团黑漆漆的浓雾,余下的什么的都看不清。
端木雄最先反应过来,对着黑暗鞠了一礼,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带上敬重:“不知可是正剑门的道友,在下乾元宗端木雄在此谢过道友相救之恩,不知道友可能留下姓名,来日好让在下登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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